王子遇刺的事吗?说不定其中有所关联呢?盛二小姐留在宫里被陛下护着,应当没事。”
萧蔷仔细思索着,她当然不相信这件事是盛明珠一手策划,她没有必要惹得自己一身腥,小丫头说的不错,而且陛下刚才也说了,萧战也留在宫中。
萧蔷稍稍心安,宫宴结束后,她跟着宫人上了马车,一路返回将军府。
——
回家之后,盛晚虞难得和林砚闹了一场。
屋内瓷器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盛晚虞又惊又怕,可更多的是对林砚的失望,她知道林砚喜欢盛明珠,可他若是稍微懂得分寸,盛晚虞都不会像今日这般歇斯底里。
“你对盛明珠有情对不对?”
她已经完全没了理智,那股被皇权逼视的后怕还在心头,她就像被吊在悬崖上,时刻忍受着绳索被砍断的煎熬。
在宜城时,爹爹就是宜城的天,就算她捅破了天,爹爹也会给她收拾烂摊子,就算爹爹处理不了,也会有人看在丞相是她大伯的份上主动哄她开心。
可京城完全不一样。
她说的话没人在意,那些她舍不得买的礼物流水一般送出去,还是连一个小小的侍女都敢给她脸色瞧。
日子和幻想中的锦衣玉食完全不同,是入了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