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很容易想起,他是那个在战场上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冷面阎王。
殿内落针可闻。
太后没说话,萧战就施施然站直身体平身,丝毫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而这僭越的举动却没有任何人敢置喙。
只因国家武将稀缺,当年萧战出征是无奈之举,也是必须之举,他能九死一生保住江山的平稳,又主动不要任何赏赐带着金川军驻扎城外,既是退让,也是威胁。
谁也不知道这个蛰伏的幼虎,会不会突然反咬一口。
众人战战兢兢。
“敢问太后娘娘,两国和平,是否该寄于女子裙下?是否该逼迫无辜女子为所谓的大义牺牲?”
太后冷了眸子,居高临下盯着萧战,“这是自然,公主受养于百姓,自当为了百姓履行自己的使命,这便是公主的责任。况且儿女私情,本就没有家国大义重要。”
萧战锐利的眼神看向太后,声音不怒自威,“韶华公主是本朝第一位和亲公主,当年我朝势弱,被蛮夷趁虚而入,先帝无奈送出韶华公主远嫁,此桩,是不是我朝的屈辱!”
“你!”
太后情绪激动,声音嘶哑了一瞬。
那段历史,是皇帝和陛下,乃至满朝文武最不愿提起的。
蛮夷上一任族长骁勇善战,身高九尺身形伟岸,率领部落南袭,打的他们手足无措,最后的大将军战死沙场之后,偌大的王朝无人可用,那时天子近臣,都在劝陛下投降。
可求和的书信送去之后,蛮夷并没有因此满足,他们的族长要求长公主韶华公主联姻,那是太后最疼爱的长女,她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唯一血脉,自此之后伤了根本不能再有身孕。
那是她一生的痛。
伤疤被人好不犹豫揭开,太后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你竟敢提哀家的长公主!”太后指着萧战,恨不得当场杀了他泄愤。
皇帝不是她亲生的儿子,长安郡主更不是她亲生的女儿,这个萧战和她更是没有半点关系。
怎么能和她的韶华相提并论。
萧战拱手跪地,虽然匍匐在下,姿态低微,可那眼神里的锐利和狠绝,却让上位者心惊。
“蛮夷无礼,仗势欺人,韶华公主嫁去次年不幸殒命,维系的和平只不过是蛮夷对臣服的享受。如今我朝陛下圣明,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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