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用一种惊异的目光看向林砚。
没见过这种事呐。
尤其是林砚位高权重,家里的人怎么会闹着上吊呢?
这种劲爆的消息在酒楼这种地方,无疑是颗深水炸弹,连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好奇的观望。
林砚脸色铁青,硬着头皮给各位同僚道别。
话都没说几句,就要离开。
他一路黑着脸,很快到了家。
林府内乱哄哄的。
结实的麻绳丢在地上,盛晚虞站在一边气的手抖,林母跌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场面一时难以收拾。
林砚看了眼盛晚虞,盛晚虞以为自己的救星来了,就见他直勾勾朝着林母走去,完全没先询问自己的情况。
心里不由得酸涩。
“母亲,怎么了?”林砚蹙眉,被搅黄了聚会,他心里有气,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林母发生了什么。
可谓是脾气好到了极致。
林母看着儿子来了,顿时气焰嚣张的指着盛晚虞,“你娶的好媳妇儿,她竟然让我去死!还拿来绳子让我上吊!我活着也是给你们添麻烦,还不如死了!”
说着林母就要捡绳子去上吊。
盛晚虞也是被气的不请,连一旁的春枝都看不下去了,小声嘟囔:“刚才不见你去上吊,闹了半天,林大人一回来就演戏。”
林母听到春枝的议论,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