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粗口,林母被她的话骂懵了,乡下人哪见过这么刻薄的说辞,言简意赅,不讲大道理不含蓄,直白又易懂,伤害爆表。
李嬷嬷持续输出:“长的人模狗样,跟你这种东西也说不明白,滚去大牢里挨两棍子就服了,到时候就算跪着给我们郡主磕头也晚了。”
“什么混账东西,出门脑子和眼睛一个不带,家里没人了把你这条不栓绳的疯狗放了出来,青天白日碰见讨债鬼也真是晦气,等我回去一定给你多烧点纸钱,还不滚开!”
李嬷嬷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见这种事。
口下也丝毫不留情。
林母碰一鼻子灰,被人指着鼻子骂,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她可是状元母亲,她儿子位高权重,这两个贱人居然敢得罪她。
“你这贱人!我告诉你,我儿子是陛下身边的大臣,敢得罪我,一定让你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吵闹声惊扰到了二楼的人,盛明珠察觉不对,看了眼对面空落落的座位,还是不放心走了出去。
刚下楼,就见到楼梯口挡路的林母,和一脸痛哭的长安郡主。
她急忙跑过去,扶住人。
“郡主。”
林母还在咄咄逼人,甚至口无遮拦,她声音很大,几乎是嘶吼,恨不得街上的人也围过来,的架势。
盛明珠见惯了这样的手段,扶着长安郡主同时给了李嬷嬷一个眼神:“嬷嬷不必和她客气,先送郡主看大夫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