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也是如现在这样,谩骂声铺天盖地,她以为爹爹会上报巡抚司彻查,但是只等来了一顶离开京城的小轿,从那之后,这里的人和事,仿佛和她再无关系了一样。
如今重新回来,居然又陷入了和当年一样的情况。
她从不关注流言蜚语,认为外界的人说什么闲话都不会影响自己,但是流言杀人于无形,偏偏这种方式最无力还手。
而盛晚虞最喜欢用流言做武器,在宜城时,一点小事都恨不得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
于是盛明珠足不出户,多了许多骂名。
可能盛晚虞也没想到,盛明珠完全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那群人说的没劲,后来也就不说了。
京城盘根错节,情况又不一样,再不理会,一人一口唾沫,她就被淹死了。
杳杳担忧的看着盛明珠,“那群人就是喜欢胡说八道,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就是在哗众取宠罢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先和林砚有婚约的是你,他俩夫妻一个无故悔婚,一个无缝衔接,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来两种人。”
她非常生气,这些话她一个外人听着都这么刺耳,更何况是深陷舆论中心的盛明珠。
茯苓嘴笨,但她已经起了杀心,早在宜城她就记住了盛晚虞和林砚的脸,可她明白,贸然杀人只会给盛明珠添麻烦,所以只能静待时机。
这话的意思是,别让那俩混蛋落她手里。
盛明珠长舒一口气,大手温柔的抚摸杳杳的脑袋,淡定饮了口茶。
驿站的茶水的确不如萧战那里的新鲜。
“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盛晚虞只不过是想贬低我用来衬托自己没这么不合群而已。京城的水比想象中的深,且待来日吧。”
她关心的是,信上另一件事。
信上说:“风月阁因为她的事受到影响,阁中并不是阁主一个人等着吃饭,各大长老准备把她除名。”
盛明珠沉下脸,没了往日的温和。
她只觉得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荒唐极了。
从小宠爱自己的祖母被二叔害死,相处五年的未婚夫突然退婚另娶她人,如履薄冰的人生彻底无路可走。
连不认识的陌生人都开始落井下石。
原本——
她还可以安慰自己,即使没了家,她还有可以去的地方,一个归宿。
但是现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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