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丫头在宜城有没有被人欺负,过的好不好。
一想到明日能见故人之女,楚净娴起身,快步离开,完全忽视了一旁的柳棉儿。
她倒水的动作顿住,缓缓放下的茶杯,目光停留在那封书信上,眼神阴郁。
她从来没见过师父这么开心,即使是她身价越来越贵,京城权贵一掷千金请她去府上做客,她也没笑过。
那张白纸上字迹娟秀,笔锋温润,看的她心底一股无名火。
只是书信就这么开心,见到人还得了?
那日后风月阁阁主的位置,岂不是要传给这个消失五年的人头上。
凭什么!
这五年是她陪在师父身边端茶倒水,她给风月阁挣了多少钱,凭什么这一切都被这个外来者夺走。
柳棉儿脸色阴鸷,突然想起她有一年走错了房间,只是不小心踏进了楼上的房门内一步,师父便大发雷霆,罚她一整天不许吃饭。
原来,那个房间是为盛明珠准备的。
她面无表情将那封信烧成灰烬,随手丢到了香炉中。
盛明珠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趁她还没来,不如送份礼物给这位师姐。
柳棉儿收好琴,回了自己房间,拿起桌上的笔模仿师父的字迹,飞速写了一封回信。
趁着没人注意,戴上面纱去了镖局,“把这封信原路送回去,我出双倍加钱,务必快点送到。”
——
盛明珠她们的马车坏了,于是几人只能在驿站又凑合了一晚上,准备第二天天亮就出发,日落之前进城。
行程很赶,茯苓还能受得了,盛明珠和杳杳有些吃不消,但盛明珠还是努力安慰两人,“只要进了城,我们就有救了。”
她左边躺着生无可恋的杳杳,右边睡着笔直的茯苓。
三人挤在一间小屋子内。
偶尔说几句女儿家的闲话,但茯苓总跟不上这俩人的话头,干脆直接睡着了。
剩下的两人怕打扰茯苓休息,不约而同闭嘴睡觉。
盛明珠在黑暗中小声叹气,还好萧战想的周全,提前把租车的费用一次性付齐,还在沿途的驿站里留了盘缠,不然她们早饿死了。
想到这里,盛明珠突然忍不住想,此刻萧战在做什么。
批公文?还是和狐朋狗友流连酒楼,又或者去温柔乡夜夜笙歌。
多日不见,也不知他腹部的伤口好全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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