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这两个要不要立刻杀掉。”
盛明珠艰难的呼吸，双手艰难的拍打林砚的胳膊，但那双手力气太大，她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林砚一改往日温润的模样，那双眼里都是嗜血和得意，盛明珠觉得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他，阴冷的视线游走，她不受控制的全身轻颤，宛若被毒蛇缠身。
林砚——
男人手上更用力了，盛明珠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他欣赏着逐渐软下来的人儿，毫不在意嗤笑一声，“那晚不是还有个男人看到了吗？那个丫鬟杀了，至于这个，留着暂时还有用。”
茯苓！
盛明珠双手一次次捶打林砚的胳膊，费力的扭头看过去，在十几个黑衣男人的围攻下，茯苓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也有了好几处伤口。
“林……砚……”
盛明珠艰难发出虚弱的气音，在绝境居然爆发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暗暗蓄力狠狠给了林砚一耳光。
林砚脸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他意外的松开手，盛明珠脱力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但她的腿已经没了站起来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茯苓倒地。
林砚舌尖舔掉手指上的鲜血，有些失控的蹲下身，重新掐住了盛明珠的脖子。
他眼中怒火中烧，十分恼怒这个贱女人划伤了自己的脸，“胆子真大，只可惜，有些自不量力。”
大脑逐渐昏沉，盛明珠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