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不去查。”
周围的人看足了热闹,议论纷纷。
轿子从里到外被这群人查透,甚至还拿出了林砚给的一盒子聘礼,只有这一小盒,还没盛晚虞陪嫁一半多。
盛晚虞本来就介意,脸色更加难看。
等人都走了之后,盛晚虞气急败坏狠狠给了春枝一耳光。
“贱人,谁让你刚刚吼这么大声的,得罪了这群人,若是爹爹被查出什么,我饶不了你!”
春枝挨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烧,硬是忍住眼泪。
“小姐,奴婢不敢了。”
—
刚下马车,盛明珠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
“打扰县令大人办公,小心把你们抓起来。”
“还不快点滚。”
几个衙役粗鲁的拦在门口,凶神恶煞,“昨晚雷雨夜,天雷劈中树木起火,谁让你家住在西山,起火的时候不下山求救,活该被烧。”
“你说什么!我爹做过多少好事,你竟然这么说他,你还有没有良心。”杳杳情绪激动,若不是被陆丰拦着,肯定要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衙役。
“冷静,杳杳妹妹。”陆丰死死按着她的肩膀。
他十五岁被父亲送去军营,深知官大一级压死人,和官兵硬碰硬,只有吃亏的下场。
杳杳哭的撕心裂肺,“你要我怎么冷静,我爹娘丧命大火,杀人凶手马上出城,我怎么可能冷静!林砚他凭什么放火烧我的家烧死我爹娘。”
盛明珠不可置信的愣在了原地。
县衙门口的衙役高高在上,轻蔑的看着他们几人,轻蔑的笑,“林大人是圣上亲封的状元,你要是觉得委屈带着证据去京城告御状,否则就是污蔑。”
下一秒,茯苓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旁边的衙役愣神,立马冲上来帮忙,但手中的棍子还没落下,他心口就被人重重踹了一脚,倒在了自己兄弟旁边。
杳杳寻着视线看过来,像是见到了救星,立马松开陆丰跑向她。
“明珠姐姐,茯苓姐姐!”
小姑娘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哭的像个泪人儿,“明珠姐姐,林砚他,他害死了我爹娘。”
“什么?”
盛明珠只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扼制住了咽喉,喘不上气。
她迅速冷静下来,安抚的拍着杳杳的背,“杳杳别激动,林砚虽然卑鄙无耻,但他仕途一片大好,不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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