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谁要和你做别的了。”
她不明白,萧战为何和五年前判若两人,那时的他,还是很正经的。
起码不会像今日,动不动就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两人回去的路上相顾无言,直到在客房门口,盛明珠心不在焉的推房门,胳膊却被人轻轻拽住。
她没有回头,沉默的把手放在门上,没有推开,等着人说话。
“今日收到了密信,伤亡的战士亲人需要抚恤,立功的士兵还要赏赐,我可能待不了太长时间。”
告别的?
盛明珠垂眸。
男人的大手滚烫,声音越发艰难,“你如果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的话,愿意跟我回京吗?不成亲也可以,我在京城有宅子和产业,你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
“那些害你的人,我都会调查清楚,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如果被人发现一点有关你的信息,我就对外说你是男人,而我有喜欢男人的癖好,总之,你担心的一切我保证都不会发生。”
盛明珠紧咬唇瓣,心动了。
这些条件不管放在谁身上都难以拒绝,尤其是萧战脱口而出自己喜欢男人的一瞬,盛明珠就明白,他是真的想过这一切。
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思量你的难处,替你筹划又尊重你的选择。
这一切,林砚做不到万分之一。
而上一个替她谋划的人,是祖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