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坐在上位,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慢悠悠尝了一口杯中茶水。
对面是盛长兴。
“如今盛老爷真是鱼跃龙门了,有了这么一个金龟婿,日后一定会平步青云,就是千万别忘记我们这些老朋友。”男人手中茶盏稳稳放下。
他抬手示意,身边的下人立刻递上来一个价值不菲的锦盒。
“这里面就是您要的东西。”
盛长兴轻笑,打开盖子看了一眼,双眼放光,“李老板果然出手阔绰,连价值千金的贩盐文书都能轻松弄到手。”
宜城临海,盛家做的是码头生意,手里握着宜城的命脉,只是近几年战乱四起,慢慢开始入不敷出。
于是盛长兴打起了贩盐的主意。
李老板默了默,不放心的提醒,“金川军大胜回朝,萧战被封大将军负责走私贩盐一事,盛老板还是当心些。”
盛长兴却不以为意,“不过就是个在战场上侥幸活下来的黄毛小子,强龙难压地头蛇,他就算真来了,在我们自己的地盘,又能怎么样呢?”
从宜城县令到知府,哪个不是自己人。
“是。”李老板不着痕迹恭维,“萧战到底是皇亲国戚,可林砚是凭自己本事入朝为官,跟他比起来,萧战还是稍逊。”
但话是这么说,盛长兴心底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心事重重送走了李老板后,在前厅和李如月商量着盛晚虞的婚事,盛晚虞也在一旁听着。
盛长兴眉头紧皱,“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妥。”
李如月却悠闲极了,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衣服,恨不得把“得意”两个字写自己脑门上。
“你担心这个做什么?还怕林砚过河拆桥不娶晚虞吗?”
盛长兴蹙眉,烦躁的叹了口气。
李如月“啧”了一声,不满道:“别忘了我们手里有他们家的把柄,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
盛长兴捏着眉心,想到了盛明珠临走时说的话,“那丫头从小在我母亲身边长大,我母亲是何等心机深沉,若是她宁愿鱼死网破也要作妖呢?”
明日来的,可能不止林砚。
李如月抬手抚摸头顶的金钗,“还好我早就留了后手,盛明珠前脚刚走我便派人跟着了,只要过了明日,盛明珠是死是活都奈何不了我们分毫。”
盛长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