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开裆裤!”
“承启那小子也是,怎么就信了那帮老东西的鬼话!把老子关起来算怎么回事?!”
议事堂内,几个心腹将领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就在这时,一个亲卫硬着头皮走了进来,禀报道:“元帅,外面……外面有两个自称是您远房亲戚的郎中求见,说是……能治您的心火过旺之症。”
“什么狗屁郎中!给老子轰出去!”张三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
“他说……他还带了您最爱喝的杏花村老酒。”亲卫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张三的动作一顿,铜铃般的牛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知道他这个喜好的,全天下不超过五个人。
他挥了挥手,示意将领们退下,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楚天领着李玄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张三看着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庄稼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就是……”
楚天将背上的行囊往桌上一放,从里面掏出一坛泥封的老酒,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三哥,多年不见,火气还是这么大啊。”
这声“三哥”,这熟悉的笑容。
张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死死地盯着楚天的脸,看了半晌,又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天……天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