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瞬间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落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江宏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从那张象征着天下权柄的龙椅上栽倒下去。
“陛下!陛下!”
贴身的大太监总管,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整个威严肃穆的朝堂,瞬间乱作一团!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护驾!护驾!”
官员们惊慌失措,整个太和殿,彻底变成了一个混乱的菜市场。
然而,就在这片极致的混乱之中。
一直站在角落里,低眉顺眼,仿佛毫无存在感的大皇子江承渊,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刀的精光。
那光芒一闪而逝,快得无人察觉。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父皇,又扫了一眼因为惊慌而丑态百出的二皇子江承乾,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的弧度。
机会,来了。
当晚。
一队队身披重甲的禁军,手持火把,如狼似虎地冲入了二皇子府。
一道由皇帝“亲口下达”的旨意,在京师上空回荡。
“二皇子江承乾,心怀叵测,图谋不轨,意图颠覆江山社稷,罪不容诛!即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手持“圣旨”的,正是大皇子江承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锁上镣铐,押入囚车,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紧接着,一场针对二皇子党羽的清洗,以雷霆万钧之势,在京城展开。
整个京师,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无数高官显贵,昨日还门庭若市,今日便已是家破人亡,沦为阶下囚。
三日后。
又一道消息,从深宫传出。
皇帝江宏,因忧愤攻心,伤重不治,驾崩。
国不可一日无君。
大皇子江承渊,在其母族,手握京城兵马的大将军王氏的全力拥立之下,于灵前即位。
没有盛大的庆典,没有普天同庆的喜悦。
有的,只是肃杀与冰冷。
他改新年号为“离武”。
史称,离武帝。
登基大典上,新皇离武帝身着一袭象征着杀伐与威严的玄色龙袍,面容沉静如水,古井无波,看不出半点的喜怒哀乐。
他缓缓走上那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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