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地跟着一支“队伍”——八九条村里的土狗,全都亦步亦趋地跟在它屁股后面,像极了皇帝出巡时跟班的太监和侍卫。
队伍里,有那么三四条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的母狗,更是极尽讨好之能事。它们一有机会就凑到小白身边,又是摇尾巴,又是用脑袋去蹭小白的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谄媚叫声,眼神里全是巴结和仰慕。
小白对此却是一副爱答不理的高傲姿态。
它目不斜视,继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前走,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仿佛在嫌弃这些“庸脂俗粉”不够资格靠近自己。
走到一处空地,小白停下了脚步。
它慢悠悠地回过头,用那双带着一丝睥睨的眼睛,在那几条母狗身上扫视了一圈。
母狗们顿时更激动了,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
最终,小白的目光落在了一条身形最匀称、毛色也最顺眼的黄狗身上。它微微扬了扬下巴,算是恩准。
那条小母狗顿时大喜过望,激动地凑上前,亲昵地舔了舔小白的爪子。
而另外几条落选的,则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个个蔫头耷脑,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只敢用嫉妒又羡慕的眼神远远看着。
这奇葩的一幕,早就吸引了村里不少人的注意。几个在村口闲聊的村民,看得是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的老天爷!楚家这狼崽子是成精了吧!”
“你们看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土皇帝!还带着一群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