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
“吱呀——”
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屋里争吵哭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三娘和王婶回过头,正对上一双冰冷深邃的眸子。
楚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身上还带着一丝外面的寒气,虽然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但那股煞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张三娘和王婶就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楚天没有理会那两个长舌妇,径直走到张三的床边。
“感觉怎么样?”
“楚哥……我……我没事!”张三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楚天一把按住。
“躺好。”
楚天说着,转过身,将自己车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解了下来。
“哗啦——”
他直接将麻袋倒了过来。
先一整扇带着厚厚肥膘的野猪后腿肉,紧接着,是一张硝制了的皮毛油光水滑的鹿皮,几只拔了毛处理干净的野兔和山鸡。
最后,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落在了最上面,那清脆的银子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比什么声音都响亮。
屋里的三个人,全都看傻了。
张三娘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瞬间僵住,眼睛盯着桌上那堆小山似的东西,嘴巴慢慢张大,连哭都忘了。
王婶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了地上,她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里,先是震惊,随即就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嫉妒。
这得值多少钱啊!
那块猪肉,怕是得有二三十斤!还有那张鹿皮,一看就是上等货!更别说那满满一袋子,听声音就知道分量不轻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