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伤痛之下非要拉着我和折之陪他去买醉。他把酒当水一样的喝,喝醉了之后就给我们表演如何优雅又自然地跪键盘下跪。”
江时凉语气有些诡异,“这几年过去,大概他下跪的姿势早已驾轻熟就了吧。”
舒满无法想象,林导竟然会有如此‘不堪回首’的过往。
她叹息一声,“这林导,也挺苦的。”
江时凉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满满,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温卿的微信给寒清?”
舒满手指在屏幕上舞动着,头也不抬地回答道:“现在不行,我还需要试探一下温卿对林导的态度才能做决定。”
林导的确挺苦,但温卿又何尝当真过得潇洒。
十月怀胎之苦,孤身产子之苦,养育孩子之苦。
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也分不清究竟哪个更苦一点。
舒满的确想要帮一把林寒清,却也不会当真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丝毫不顾及温卿的意愿,而随意破坏掉她安静的生活。
若是温卿对林寒清还有情意,那自是皆大欢喜。
若是温卿对林寒清已是过客匆匆,那舒满也不会去做这个恶人。
听到舒满的话,江时凉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当年江时凉就觉得林寒清像只老黄牛一样梗着脖子不低头的行为太过傻缺。
偏偏林寒清自己不觉得,口中还十分中二地叫嚣着,男人就该顶天立地不低头。
直到温卿亲自给林寒清上了一课。
林寒清才嗷嗷哭着说后悔。
他后悔了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非要那么中二,以至于硬生生弄丢了自己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