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的那个人幻化成的影子。”
也不知道舒满是信了还是没信。
她唇角扬起,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江时凉身上。
看着夜空中璀璨又明亮的星辰,舒满说道:“阿时,妈妈给我留下了一个日记本......”
舒满没有隐瞒江时凉一丝一毫,将日记里的内容尽数告诉了江时凉。
江时凉眼神一沉,猛然明白过来,和他通电话时,满满的异样从何而来。
若重来一次的“幸运”是沾染着自己母亲的鲜血与生命,那这份“幸运”该是何等沉重。
无需舒满说出口,江时凉也能明白,她此刻心情有多惶恐不安。
舒满靠在江时凉身后,并没回头。
下一瞬,江时凉的手却突兀地颤了一下。
落在他手背上的那一滴眼泪轻得像是一滴雨水,却像是一盆冷水重重浇在江时凉心口。
江时凉垂眸,伸手轻轻捂住了舒满眼睛。
“满满,别哭。”
他声音很轻,似混着夜风一起,不过须臾间便消散在空气中。
舒满嘴硬道:“我没哭。”
她说着自己没哭,但江时凉的掌心分明已经被温热的泪水给打湿。
江时凉轻叹一声。
他走到舒满身前,半跪在地,伸手将舒满揽进自己怀里。
“不要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这件事已经埋葬了这么多年,或许真.相并不像你想象的这样。”
舒满将脸埋在江时凉肩头,声音很是沙哑,“阿时,我很怕。”
“满满,你的母亲很爱你。”江时凉抚着舒满的发,安慰着她,“若姜阿姨当真用自己的命换了改变你命运的机会,那她定然不会把这件事写在留给你的日记里。很有可能,她是想要向你传达某种讯息。”
“真的吗?”舒满一怔。
她抬头,本带着几分黯然的眼睛里重新浮现了几许光明。
“这个可能性,大于你心中所想的那个可能。”
江时凉没有一口将话说死。
这件事已经尘封了二十多年,唯一知晓真.相的人,或许就是段薇。
在没有见到段薇之前,所有的可能性都存在。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舒满被妈妈最后留下的那几句话扰乱了心神。
自己连累了妈妈的念头已经在心里发了芽,又怎么能够轻易堪破这一层迷雾,冷静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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