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依旧有些隐隐作痛。
加上时差影响,舒满脸上不可避免地浮现了几许倦意。
舒满没有倔强着非要跟去。
她把江时凉送到门口,等他坐上车离开后,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她的房间依旧同以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动。
陈姨每天都会打扫舒满的房间。
就算没人睡,也依旧会按时更换床单被套,保证舒满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能直接上床休息。
舒满进浴.室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出来后便直接躺倒在床。
刺眼的阳光从阳台倾泻进屋,舒满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窗帘合拢。
房间里立刻昏暗下来,舒满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这才合眼睡了过去。
睡意袭来,眼皮渐沉。
没多久,舒满的呼吸就绵长起来。
陈姨小心地推开房门。
她手上端着一盘红彤彤的草莓,本想送来给舒满当零嘴,却只见满室昏暗,寂静无声。
知晓舒满应该已经睡了,陈姨便没有进屋,轻轻关上房门转身下了楼。
见陈姨又把草莓端了下来,舒屿山开口问道:“满满睡了?”
“已经睡了。”陈姨点点头,把草莓放回了冰箱里。
关上冰箱后,陈姨顺手把身上的围裙也解了下来。
她走出厨房,看到坐在沙发上正盯着电视看的舒屿山,脚步忽然顿了顿。
几秒后,陈姨才重新迈步,走到了舒屿山旁边的沙发坐下。
电视台正播放着电视剧,屏幕上一张熟悉面容闪过,分明就是舒满。
看着屏幕里穿着一身红衣,矜贵又骄傲的小郡主,陈姨忽然开了口。
“姑爷,小.姐临终前留下的话,是不是该告诉满满了?”
陈姨和舒满母亲情同姐妹,但在陈姨心里,月牙儿永远都是她的小.姐。
自月牙儿去世后,陈姨便同荣叔一样,称呼舒屿山为老爷。
二十多年后,再次从陈姨口中听到“姑爷”二字,却已是物是人非。
舒屿山没有立刻回话。
他有些怔然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女儿,好半晌,大厅里才响起他略带几分沙哑的声音。
“你让我想想。”
陈姨没有催促舒屿山。
她站起身,恭敬地向他俯了俯身,无声退了下去。
大厅里只剩下舒屿山一人。
他静静坐在沙发上,似是一棵生了根的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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