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别皱眉,我没事的。”
“好。”江时凉勉强露出一个笑,接过谢盏递来的毯子小心盖在舒满身上,为她挡去寒风。
保镖们知道舒满的身份,走路时更加小心,力求稳妥不颠簸。
江时凉起身,跟在担架后方,一双黑眸中似有风暴卷起。
“谢盏,你留在这儿,把这事给我一一查清楚。”
“表叔,您放心。”
谢盏点头停步,直到江时凉他们没了影子,这才肃容转身。
救护车早已停在了山下。
接到舒满后,救护车一路疾行,用最快速度把舒满送进了手术室。
江时凉站在手术室外,一张脸冷得好似寒霜成了冰。
以他为中心,身旁三米处,似有狂风卷起。
几分钟后,江时凉的手机忽然响起。
江时凉刚一接起电话,就听到江潜深在另一边焦急问道:“时凉,满满出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被送进医院?”
江时凉闭了闭眼,声音紧绷,“爸,你怎么会知道满满进了医院的事?”
江潜深跺了跺拐杖,急声说道:“满满被抬下救护车,你跟在担架旁边的照片已经被人传上网了。满满怎么会受伤?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江时凉垂眸,回道:“威亚绳索断裂,满满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江潜深冷声道,“这件事必须查个清楚,可不能让满满平白受了这个委屈。”
“我知道。”
江时凉抬眸,看着亮着红光的手术室,眼眸深邃若浓墨。
“我定然不会放过,敢害满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