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手。
第二天天刚亮,舒满就醒了过来。
“满满,醒了?”
舒满刚动了动,江时凉略有几分沙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舒满轻应了一声,掌心轻轻覆在江时凉手背上。
窗帘严严实实地遮挡着晨光,恍惚间,就像是暗夜还未过去。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舒满忽然开了口。
“阿时,我们去看看妈妈吧。”
江时凉眼神立刻清明起来。
“好。”他低头,轻蹭了蹭舒满的额头。
舒满母亲没有葬在舒家祖坟,而是依照她的心愿,葬在了星辰山上。
星辰山陵园盘山而建,是渝城最高的一座陵园。
夏时看星,冬时看雪,山上风景极佳。
车子顺着宽阔的柏油马路蜿蜒而上。
虽然到了冬天,路边依旧芳草萋萋松柏成荫,若不是早知这是一处陵园,怕是会让人以为这是某个可容旅人徒步的公园。
车子在陵园入口停下。
“我从没有见过妈妈。”
舒满和江时凉下了车,沿着玉白色的台阶缓缓往上走。
“小时候不知事,我还追着陈姨喊妈妈。”
江时凉侧头看向舒满。
舒满笑了笑,“陈姨自小和妈妈一起长大,她比妈妈年长几岁,名为主仆,其实感情同亲姐妹也没什么差别。”
陈姨跟着舒满母亲一起去了舒家,随后便在舒家落了根。
月牙儿在时,她一心一意照顾月牙儿。
月牙儿去世,她便又一心一意照顾她一双儿女。
直到现在。
江时凉很想摸.摸舒满的头,但他现在双手不空,只得将念头压下。
一直走到山顶,舒满才带着江时凉在一个白色墓碑前停了下来。
墓碑上贴着舒满母亲的照片,是她最漂亮的模样,眼神温柔,笑意温婉。
舒满其实长得更像舒屿山一些,但她的一双眼睛,却是遗传到了母亲这双眼睛。
不笑时,看起来颇为冷漠疏离。
可是一笑起来,万千柔情就缠绕在了一双星眸之中。
舒满伸手轻轻抚了抚墓碑,见没有灰尘便收回了手。
她把怀里的花放在墓碑前的花瓶里,轻声说道:“妈妈,我带阿时来看你了。”
江时凉把食盒里的水果糕点一一拿出来,在墓碑前摆得满满当当。
“阿姨,我叫江时凉,是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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