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机,咔咔咔地一连拍了好几张。
这边的睡衣派对闹得正欢,舒渊那边也是闹得好似房子都快被掀飞了。
舒渊今天没带着兄弟们杀去酒吧,而是直接在舒家老宅里放飞自我。
此刻他正拿着一个话筒,撕心裂肺地唱着:“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
江时凉一个人坐在角落,要是能够再次选择,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就离开这个群魔乱舞的地方。
梅折之端着一杯饮料,坐在了江时凉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场上的舒渊像是开了屏的孔雀一样又唱又跳。
别看舒渊现在闹得欢,其实心里门儿清。
明天可是他的大喜日子,要是今天不小心喝醉了爬不起来,那才是伤心又伤肺。
于是今天的场子,场上没有一瓶酒,全是各种各样的饮料,管够。
直到时间渐深,两边场子这才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柯云雅的房间虽大,却也睡不下六个人。
除了舒满外,韩妩她们全部去了其他客房休息。
柯云雅和舒满并肩躺在床.上,好半晌,柯云雅才轻轻叹息了一声。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轻飘飘的虚无感,“满满,没想到一转眼,我竟然都要结婚了。”
舒满侧头看她,笑道:“云姐,这个时间,刚好。”
柯云雅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翻身侧向舒满,一脸认真地说道:“满满,以后要是我和舒渊吵架了,你可要帮我的。”
“云姐放心。”舒满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哥要是敢欺负你,我直接把他套麻袋揍一顿。”
柯云雅一下笑了出来,“你从哪儿学来的这句话?揍人之前竟然还要套个麻袋。”
舒满躺平身体,眼中带着几分怀念,“从一个很可爱的小朋友口中学来的。”
孟修一的年纪是她们四个人中最小的。
才十三岁的孩子,一把长刀却是舞得虎虎生威,霸气得就跟山上土匪寨里的小霸王似的。
那个时候,把不死人套个麻袋揍一顿这句话,很长时间里成为了她们在寂静深夜中调侃自嗨的话题。
明明不过才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异星的日子却像是已经隔了几十年。
柯云雅点了点头。
或是今天是个十分适合谈心的日子,柯云雅忽然说道。
“满满,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会有一种感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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