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会让我大哥好好管教辰景。”江时凉看了一眼谢盏。
谢盏取出了一张卡,放在了舒渊面前。
他也笑着劝道:“渊哥,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江辰景这次吧。”
舒渊看了一眼桌上的卡,轻敲了敲桌面。
“怎么着?江.总这是想要给我报销这次的营销费用?”
江时凉端起茶杯,对舒渊举了举,“我并不想因为一个小辈,而伤了你我的和气。”
江时凉能够坐在这里,已然是示了弱。
就如他所说,若江时凉真的出手干预,那就不仅是江时凉和舒渊之间的事了。
江时凉是横江.集.团的掌舵人,而舒渊在群山集团历练了这么多年,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下任接班人。
一旦两个集团之间发生了冲突,那就不是小小的一个热搜榜战争了。
舒渊轻啧了一声,像是有些无趣般,还是端起了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罢了,总归江辰景这次丢了脸,也算是给满满出了口恶气。
正好包间门被人敲响,几个服务员端着菜进了房间。
房门大开,一个人路过房外时余光一瞟,刚好看到了舒渊。
舒屿山跨进房间,问道:“小渊?你怎么在这儿?”
“爸,你也在这儿吃饭哪?”看到自家老爸,舒渊连忙站了起来。
江时凉也站了起来,对舒屿山点了点头,“屿叔。”
舒屿山笑着摆了摆手,“江先生可不好乱称呼,平日里我称你爸一声叔叔,你再叫我叔,那不是乱了辈分嘛。”
舒屿山的话没有开玩笑。
江时凉年纪虽不大,辈分却挺大。
江老和夫人恩爱一生,膝下三子一女皆是江夫人所出。
那时江夫人已经四十多岁,谁也想不到她竟然还会忽然有喜。
老来得子,江老着实春风得意了好些时间。
而被江老看成眼珠子的老来子,渝城世家圈子里何人不知江时凉之名?
江时凉面上冷淡之色微褪,也不知道为何,他下意识就不太想称呼舒屿山为哥哥。
他回道:“我同舒渊一直都是以兄弟之名相处,屿叔是舒渊父亲,自然也担得起叔叔二字。”
舒屿山也没非要争论这个辈分,他笑呵呵地说道:“那今日我就厚颜,应下你这句叔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也不再打扰他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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