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什么。主要就是想告诉你。这人生啊!没有你想的简单。”
“这书院是你想开就开的?老朽当年读了那么久的书,知道为人夫子是怎么样的。你年纪都达不到,你还有什么能力呢。”
“还打着国子监祭酒大人的名义,说你是他的弟子。小姑娘,这年纪小不懂只是就慢慢地学习。而不是来弄一些你自己没法承受的事情。”
他面红耳赤:“真的出事了,你自己没有任何影响,影响的是孩子!”
苏知意对上他,很平淡。
“是。所以我从未强求谁来书院,也从未蛊惑。你们来这里质问我,不妨问问安心书院是怎么处置的?”
“我一个都还未建起来的书院,怎会跟其他地方有矛盾。还要抢你们的孩子。”
“若是觉得不妥的。你们直接问问你们孩子,为何要选择我?”
“敢作敢当啊!小姑娘。你现在这样子反驳,只会让我们所有人认为你就是心虚了。你就是担不起。所以才会这样。”
“对于你们我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苏知意言尽于此,你们爱信不信。”
“出事的第一反应,不是问自己家的孩子,是听了安心书院夫子似是而非的几句话,就开始来我这里找麻烦。”
“我不妨问问你们,怎么不想安心书院用这种拙劣的理由逼着你们的孩子退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