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川还想说话，但是老侯爷直接对他冷哼着说道：“你不要说话了。”
“你这小子，在我面前就是会说了让我放心，但是实际上你们俩多么凶险啊！”
他这回是真的担心了。
“你说那个首辅吧。之前也是跟我们一起斗的人，我也是觉得他迂腐，死脑子。一天就知道叭叭叭。但是对皇上很不错啊！一直都忠心耿耿。”
“这样的人都死了，你们说这朝廷还有什么意义。”
我实在是搞不懂，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种样子……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原本以为自己懂这个道理的。现在想想，还是知道的太过于浅显了。”
苏知意很少见祖父这样子悲凉的模样。
这一次对他打击真的很大，甚至苏知意可以肉眼可见，平时笑呵呵的老头，这个时候脸上又多了很多皱纹。
“没事的，祖父。会变好的。”
“我自然知道会变好。我对你们这些小辈啊！都有信心。只是这变好的代价有多大呢。这点我想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
他之前一个人在边疆打了那么多年，流离失所这种事情已经是常态。
这顺启若是闹起了宫变。情况也不会多少。
永远，上面争斗，吃苦的永远是百姓。
他闭上眼睛，真希望什么时候真的有不打仗的地方。
“我这一辈子，驰骋沙场。算作是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放在沙场上了。很多人都觉得我很享受那种杀戮的快感。”
说到这里，苏老侯爷顿了顿：“其实对于我自己来说，我最厌恶的就是战争。矛盾吧。厌恶的话，我还是干了一辈子。”
几个人都摇头。
苏绍说道：“因为有想要保护的人。”
苏老侯爷笑骂道：“当年老子培育你走向战场的时候，你小子死活什么都不懂，就像是小孩一般。我当时还寻思着你这个人什么时候会长大。”
他有些感叹：“没有想到啊！你这随着知意去了一趟西北，整个人都有了那么大的变化。”
“你有了妻子，成家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婉婉是一个好姑娘。”
苏绍嘿嘿一乐。
“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们苏家都会尽出自己最大的那一份力气。祖父你放心。苏家以后有我们。就算是子子孙孙的后代，我们也会好好地。”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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