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早就不在朝堂了。但是我父亲是老王爷,当年和先皇一起打江山的,那个时候我们可是农民发家来的。我爹帮忙夺得江山之后,自然知道帝王和他之间肯定会有妒忌。所以就十分明确地离开了。我们过自己的富贵闲散日子,兵权也都是海子街交出去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良妃都带着笑。好像是回到了什么快乐的日子。
“你可能是不知道,知意。”她叹了一口气道:“我从进宫以来,没有一个说话的人,更加不会有什么人愿意听我说这些话。但是现在看见你,我感觉好像是不一样了。”
她笑了:“终于有一个置身事外的人,听我说话。否则,我若是跟宫里某个妹妹说什么的话,现在她愿意听,到时候往上爬,我就是那个给她递砖的。你知道吗?”
这话带着深深的无奈,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十分难受的样子。
“你们家是柳家?记得有一个河东柳氏。倒是皇上贡为座上宾。但是那里的人很少出来,听说是一个隐藏的皇族。”
良妃有些诧异道:“没有想到你这个年纪竟然知道这个地方?”
“我们家其实也没有那么神秘,只是皇上愿意让它神秘就是神秘的。这样子没有权利的有钱贵族,皇上才是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