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抬眼看过去，看了一眼就没有管，继续昂首对着老伯说道：“老伯，糖葫芦。”于是便递给了老伯三文钱。
“好咧！拿着！”老伯刚递给他糖葫芦，河上轮船上的那些学子已经开始对着他指指点点，然后传来一声几声哄笑声，全部都是在嘲笑苏钰。
只不过距离还不算近，这些话语都比较听不清，但是就算老远也知道，就是针对苏钰的。
老伯看着他道：“公子，那些船上的公子是不是跟你熟识？那些都不是好人，你还是赶紧走吧！”
苏钰不习惯说太多的话，对于老伯这样的关心，半天也就憋出这样一句话道：“没事。”
“请问老伯，哪里还有卖糕点之类的甜食？不在闹市，就是人少的地方。”苏钰很有礼貌，面上一副冷冷清清地样子。
这个老伯眼神有些不对，还有些焦虑地说道：“公子，你现在赶紧走吧！等会儿真的走不了了！”
苏钰抬眼看着头发花白的老伯，好像是在意料之中一样闭上眼睛。道：“老伯也是被收买的？”
那个老伯面露苦涩道：“我看你这样，我也不忍心动手！但是我能怎么办？我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治病！我需要钱！我做糖葫芦能赚几个钱？”
“孩子不得等死？对不起了公子，偶尔做点坏事，能换钱我都是愿意的。你怪我也好，我也怪我自己，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我不想害人，但是它逼迫我害人！”
“我不想妄图通过我自己能改变这个时代的规则，公子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说了这话之后，那个老伯就直接推着他，快速地推进了河里。
苏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和知意过来这边，很可能行踪就是一直在掌握中了！
想到这里就感觉呼吸不畅，周围的水感觉一阵一阵地涌过来。然后就是那种失重的感觉。
是啊，陌生人哪有什么好的？熟悉的人都会伤害他，对他全部都是剥削和利用，那么外人又怎么会有善意？
如今不过就是接触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伯。就这样把他推下去。所以……从来都没有人愿意站在他这边。
想到这里，他只想沉沦……沉沦。就这样沉入湖低。都不准备挣扎了。
离开……其实苏钰想过无数次就这样离开的。轻飘飘地离开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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