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
“老九这番虽搅动了浑水,触了逆鳞,但所言所行,恐怕恰恰说中了陛下某些心事。”
“只是眼下各方势力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不得不先做足姿态,将老九按下,以安抚某些人。”
“殿下明鉴,既然如此,我们是否该顺势而为?”
“暗中示意我们的人,附和陛下心意,一边追查贪墨,一边上奏为齐王陈情?”
陌离试探问道。
“不必。”萧商抬手,断然否决。
“陛下既已决定将老九暂时置于局外,明面上便不会再让他沾染此事。”
“至少在这风头浪尖上,不会。”
二皇子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姿态从容。
“替老九求情的折子,本王自会亲笔撰写一份,递上去。”
“毕竟兄弟之情,表面功夫总要做足,否则在父皇那里,未免显得太过冷血寡恩。”
“至于底下的人……一律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此时冒进,徒惹猜忌。”
陌离有些不解:“可若按兵不动,岂不是错失了借此机会结交军中将领的良机?”
萧商面色骤然一沉,眸光如冰箭般射向陌离。
“陛下当年是如何登临大宝的,你莫非忘了?”
“此时此刻,去伸手拉拢武将,你是觉得陛下老眼昏花,还是觉得这晋王府的墙太高,挡了陛下的视线?”
二皇子语气又忽然稍缓,却更显森寒。
“陛下杖责老九,加以禁足,你真以为,仅仅是为了护住他那么简单?”
“这何尝不是一次敲打,一次警告?告诫所有皇子,有些界线,不可轻易逾越。”
陌离闻言,骤然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躬身:“属下愚钝,谢殿下点拨!”
二皇子萧商神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寒意从未出现,只淡然道。
“记住,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亦需格外谨慎。”
“做好陛下交代的差事,方是根本。”
“其余诸事,顺其自然,切莫妄动。”
“诺!属下谨遵殿下教诲!”
陌离深深一揖,不敢再有丝毫异议。
书房内重归寂静,唯有窗外雪落之声,细细簌簌,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