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连整个青州周家都完了,男丁没籍为奴,女眷充入教坊……何其凄惨。”
“舅父啊,您若是也……也因这些身外之物出了事,那咱们唐家、邹家,岂不是要步周家后尘?这该如何是好啊……”
邹飞宇越说越是心焦,在值房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舅父是咱们两家的顶梁柱,他可万万不能出事……我得想个法子,补救一下……”
邹飞宇猛地顿住脚步,双眼茫然四顾,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蹦了出来。
“对了!若是将这些字画都藏起来……藏到一个连舅父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不就行了?”
邹飞宇想起大梁律例,贪污量刑往往根据查抄出的赃物多寡来定。
若是这些值钱的字画根本不曾出现在府中,甚至舅父本人都不知情。
那么即便将来真有什么风波,查无实据,罪名自然也能轻上许多……
嗯!此计大妙!
邹飞宇越想越觉得有理,不禁为自己这急中生智暗暗喝彩。
“就这么办!我邹飞宇真是个天才!”
当下,邹飞宇也顾不得再去琢磨舅父那吃席的哑谜。
立刻撸起袖子,开始兴冲冲、却又带着几分鬼祟,收拾起这值房内四处可见的卷轴、册页来。
一双眼睛骨碌碌转动,已然开始为这些烫手山芋寻觅那万无一失的藏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