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前,单手持刀,刀尖虽未直指。
但一身煞气已然迸发,目如鹰隼,直射那青袍官员,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暴喝。
眼见这酒楼之中竟藏有如此多持械精悍之辈,那青袍官员脸上非但毫无惧色,眼底反而掠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兴奋。
厉声长笑:“哈哈,果真是包藏祸心的逆党,竟敢私蓄甲兵,对抗官府。”
“弓箭手何在?给本官预备,若有胆敢拒捕者,格杀勿论。”
“嘶啦——”令人牙酸的弓弦绷紧之声齐齐响起。
官员身后,数十名弓箭手应声而出,迅速排开,箭镞寒光点点,如同毒蛇之信,尽数锁定酒楼门前众人,弓开如满月,一触即发。
“慢!”眼见对方竟动用了弓箭,铁牛眼角猛然一跳,急声大喝。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青袍官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志得意满。
“本官倒是更欣赏你方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是是是,怕了,小人知道怕了。”
铁牛语气陡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惶恐,急忙侧身,对身后众人连连摆手。
“都把家伙收起来,快,万不可冲撞了官爷,更不可激怒弓手。”
官爷二字铁牛咬得及重。
说罢,又转向那青袍官员,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容:“刚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虎威。”
“不过……小人怀中有一物,或许……或许大人愿意过目一观?”
“何物?”青袍官员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是不屑。
“大人您……一看便知。”铁牛赔着小心,恭敬地从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一块沉甸甸的令牌。
“取来。”青袍官员懒懒吩咐,只当是对方欲行贿赂或虚张声势。
一名衙役小跑上前,从铁牛手中接过令牌,转身双手奉予自家大人。
青袍官员漫不经心地接过,垂眼瞥去。
初时,目光只是随意扫过。
旋即,官员瞳孔骤然收缩!
“嗯?”
随即又细看了一眼。
“嗯!?”
顷刻间官员的身体像是突然被冻住,僵硬在原地。
持着令牌的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大人……可识得此物?”铁牛的声音适时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
青袍官员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竟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