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是父皇授意,迫使世家联合抗压皇室。”
“故此,唯有由臣子来做。”
“而这臣子,又当如何择选?谁堪担此破局之任?”
太子抬目,眼中一片澄明:“用老九的话说——当今天下,无人比他更合适。”
“因朝中有能之臣,多为世家子弟,皇家难以全然信任,彼等亦难真心与皇家同心,共治大梁苍生。”
“而老九,他既是皇子,亦是臣子。”
太子语气忽然停顿片刻,才继续说道:“请恕儿臣说句大不敬之言,另外老九同时还是……争夺大宝的潜在之人。”
“故而无论世事如何变幻,老九之利,始终与皇家一体,绝无可能倒向世家。”
此言一出,梁帝眉头猛然锁紧,目光深深钉在太子脸上,如渊如狱。
但梁帝终究未发一语,只缓缓转头,望向远处紧闭的殿门。
半晌,挥了挥手,声线低沉:“……继续说。”
太子语调平稳,继续道:“故而,无论老九行止如何出格,在众臣眼中,其动机必是为权、为利,甚或是为……争储。”
“然,只要老九一日非储君、非天子,其所作所为,在众臣心中之威胁,便永不能与父皇、与儿臣相比。”
“同时,老九终究是皇子,只要父皇未褫夺其皇子身份,他便永远是大梁的九皇子、齐王。”
“有此一层身份,老九便可肆无忌惮地狂放行事,许多看似逾矩之举,便不再那般刺眼。”
“如此一来,纵使世家心怀不满,亦只能隐忍,不敢公然发作太过。”
“而今日朝会,群臣弹劾彩票一事,正是老九抛出,用以试探世家反应的一步棋。”
“之所以未事先禀明父皇,亦是老九之意,若世家反应激烈,此事便是他一人所为,是为私利而瞒着父皇私下行事。”
“父皇事先并不知情,万一事不可为,最多事后由父皇当朝斥责一番,加以不痛不痒之惩戒,便可收场,有父皇圣威在,量他们也不敢逼人太甚。”
“反之,若此事可行,则亦是一项充实国库之策,于百姓并无负担,世家之怨,亦不会直指父皇,如此,方算周全。”
梁帝静听良久,面色沉静如水。
“所以,”梁帝缓缓开口,字字清晰:“老九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朕要听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