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地上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徐三,转而看向孙侯,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做得有些过了。”
孙侯接过饼子,缩了缩脖子,低声辩解道:“我……我就是替柳大娘不值,心里有气,想给他点苦头吃。”
“柳大娘这一生何其悲苦?年轻时便遭遇丧夫丧子之痛,未曾有过一天安生日子。”
“好不容易将幼子拉扯大,总算有个盼头寄托。”
“谁承想,竟养出这么个混账东西!”
“学人滥赌,输尽家业,连累媳妇被人掳去,年迈的老娘也被扫地出门,流离失所。”
“到最后,更是狗胆包天,竟敢行骗行到咱们殿下头上。”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桩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砰!”话音未落,孙侯越想越气,忍不住又抬脚狠狠踹了徐三一下。
“你小子给老子听清楚了,就凭你干的这些好事,尤其是最后这一桩欺瞒殿下之罪,若不是念在你那战死沙场的父亲和两位哥哥的英灵份上,你早就身首异处了。”
此刻,徐三已稍稍缓过气来,听着孙侯一句句如同刀子般扎心的话语,脸上血色尽褪,满是羞愧与悔恨。”
“将身体紧紧蜷缩起来,脑袋几乎埋进胸口,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行了,别他娘的在老子面前装死,老子下手自有分寸,还要不了你的狗命。”
孙侯骂骂咧咧地吼道,粗暴地将一个饼子丢在徐三身上。
“赶紧吃,吃完立刻上路去找柳大娘。”
“这鬼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尤其入了夜,那寒风刮起来跟刀子割肉似的。”
“你死不死活不活的,老子懒得管,但若是柳大娘因此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回头一定活剐了你。”
对于孙侯对待徐三的恶劣态度,萧恒静立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并未出言制止。
一个深陷赌瘾、无可救药之徒,确实不值得丝毫同情。
若非顾念其父兄皆为国捐躯,满门忠烈,以及那位风烛残年却被赶出家门、处境凄凉的柳大娘实在可怜。
依萧恒平日作风,这徐三即便不死,也早被他下令投入那暗无天日,潮湿阴冷的死牢之中了。
待过些时日,直接发配至苦寒矿场,做一辈子苦役,直至了此残生。
临近十月的天,京都虽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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