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是个积年赌徒。”
“上月在东城赌坊疑似遭人设局,输红眼后竟将妻儿、田宅地契全数抵押,借了二十两印子钱意图翻本。”
“结果血本无归,如今利滚利已欠下百两巨债。”
“前几日赌坊派人将徐三一家五口赶出宅院,强占田产,连他发妻都被掳去抵债。”
“即便如此,徐三仍欠赌坊百余两银钱。”
“据其交代,今日铤而走险伪造票根,实因赌坊昨夜下了最后通牒,若今日再还不清债务,便要剁他双手。”
“天下脚下还有这等性质恶劣之事?”
太子猛然拍案而起,面罩寒霜:“天子脚下,竟敢强占民宅、掳掠妇女,京都府尹汪兴怀莫非是个摆设?”
太子猝然发怒,连萧恒都不由一怔。
随即劝解道:“皇兄息怒,此类交易多在暗地进行,若无人报官,京都府确难知晓。”
“既不知情,又如何处置?”
太子怒意未消,厉声道:“京都府尹身为一方父母官,治理地方是其本分。”
“若事事皆待百姓击鼓鸣冤方才受理,对民间疾苦一无所知,朝廷要这庸官何用?”
“即刻传召汪兴怀来此,将徐三也带来。”
“孤今日倒要亲自问问,这位父母官是如何治理京都之地的?”
“治下竟出现这等家破人亡的惨剧,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