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会脏成什么样。
萧恒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个监工,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这日子,其实你们这些当监工的,怕也没好到哪儿去啊。
怪不得一个个变着法儿地寻摸各种野味打牙祭。
这么一想,那个爱吃猫肉的家伙,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那是真爱吃猫肉吗?
那是馋肉馋疯了,除了人肉,恨不得把一切喘气儿的活物都生吞了啊!
……
天空飘着细碎的小雪,这一夜,萧恒并未再去其他私矿。
就在了此处。
手下人搬来煤块,在露天坝里烧起了几大堆熊熊的篝火。
千斤煤炭不算多,但敞开了烧,对付这一晚上还是绰绰有余。
萧恒让人把那几个监工身上的衣裳扒了下来,又从屋里搜罗出几件破烂棉袄,给几个年纪最大、身子最弱的矿工披上。
众人围着通红的煤火,总算是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
一众矿工填饱了肚子,那折磨了多年的饥饿感终于消退。
此刻在他们眼中,萧恒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再生父母。
上半夜,萧恒坐在篝火旁,陆续询问了一些情况。
大体弄清楚了这些人的来历。
眼前这些人,并非来自同一个地方,天南地北哪儿的都有,光是周边几个州的就有不少。
大多是欠了印子钱,还不起被强行带到此地的。
也有是纯被骗到此地的。
更让萧恒惊讶的是,竟然还有两人是从荒州来的。
要知道,荒州属于下州,离此地足足三千多里地。
萧恒一开始还以为这两人是逃难流落到此的。
结果一问,嘿,你猜怎么着?居然还不是。
竟是被人从荒州活生生骗过来的!
原本是六人,但在几年时间里,病死了三人,一人被活生生的打死,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原本六人都是荒州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有一回遇上一队过路的商贩,跟他们说,上州有轻省又赚钱的活儿,还能帮他们解决路引。
只需要他们顺路帮着推一推沉重的货物就行,路上还管饭。
几人一听,天下竟有这等好事?
早就听说上州遍地是黄金。
老百姓个个都能吃饱穿暖,有钱人更是阔气得没边儿——粗粮饼子一次做俩,吃一个丢一个!
别问为啥要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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