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姜文斌不过一介武夫,藏不住什么心事,偏偏又酷爱杯中之物,平日里几杯酒水下肚,姜文斌便很容易被小的套出话来。”
“所以据小的所知,关于铁山县私矿一事,卫文耀确实有所察觉,也一直在暗中查访。
但在小的从旁周旋、暗中相助之下,卫文耀并未查到过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卫朝那边呢,也没什么动静?就没私下派几个得力的干将过来,帮他儿子一把?”
郭天安语气平静,继续追问道。
眼底看向师爷的神色,却透着几分怀疑。
师爷轻轻一笑,不疾不徐道:“大人放心,幽州的那滩水,可丝毫不比咱们明州浅,甚至因着天高皇帝远,幽州的水远比咱们这里更深更浑。”
“卫朝身为幽州都指挥使司,日子可同样不好过,整日里忙得焦头烂额,哪里有空时时盯着铁山县这边的事情?”
“嗯。”郭天安闻言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了几分,叮嘱道。
“卫文耀那边,你给本官盯紧了,若是出了什么纰漏,你原先跟过卫朝,以卫朝那个性子,你会落得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本官更清楚。”
师爷闻言,面色顿时微微一僵。
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连忙躬身道:“请大人放心,小的心里有数,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嗯,退下吧。”郭天安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师爷弯着腰,一步步退了出去,就在退出密室门的刹那,眼角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郭天安。
一丝狠辣之色,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