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有人脉的存在一大把。
就吴家挖空心思才发掘出来的那两条人脉,在真正的人脉面前,显然是不够用的。
齐志文最终虽如愿以偿地做了官,却也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还是个闲职。
莫说吴氏了,就连齐志文自己出门,随便见到一个官老爷或者官家夫人,齐志文都得满脸笑意地上前行礼。
这自然不是吴氏要的生活。
于是吴氏变了,撕下了自己温柔的伪装。
对齐志文逐渐变得刻薄起来,甚至出现了上手的情况。
而齐志文对此却丝毫不敢反抗,因为他如今的一切都是吴家给的。
他更不敢提所谓的和离,因为若是他敢和吴氏提和离,转头他就将失去一切。
别看他大小是个官,但却没啥油水,若是离了吴家,他恐怕连送礼的钱都没有。
更会背上一个抛弃糟糠之妻的骂名,若是如此,莫说在春闱高中、中贡生、考进士了,恐怕就连在明州的官职都得丢。
大梁吏部对官员的考核,家庭和睦也是一条重要的因素。
更何况像齐志文这种一切都和吴家有关的存在,就更不用说了。
于是任由吴氏怎么闹腾,齐志文都只能忍着、受着。
直到后来遇到了平定伯卫朝,齐志文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重用,他在家中才算有了一定的地位。
但此刻吴氏的强势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根本就改不了。
对于齐志文的故事,萧恒才听到一半,内心便将听故事、听八卦的想法丢在了一边,更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
因为这一点都不好笑。
反而因为自身身份的缘故,萧恒心中对这个世间产生了一丝愤怒,对齐志文多了一丝惋惜。
这只是一个社会最底层的年轻人,不愿受苦,不愿再受他人白眼,一路荆棘坎坷地想要拼命往上爬、试图改变自己命运的故事罢了。
他有什么错?
但这个故事中的主人公,好像成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反而将自己的人生弄得更加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