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萧恒,因为紧张,说话有些结结巴巴,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回殿下,此事小的知道的也不多,只知燕兴安平日里确实都戴着一枚扳指,小的从未见过他摘下来过,无论何时见到他,那扳指都在手上。”
“至于那扳指价格几何?小的便不得而知了,燕兴安从未跟人说起过。”
“原来小的见他对那扳指宝贝得不行,还曾开过玩笑,说让他借小的戴几天,把玩把玩再还他。”
“但却被燕兴安给搪塞了过去,说不值钱的玩意,只是家中长辈传下来的念想,不好借人。”
“现在看来,那扳指也该是值不少钱的,只是是否价值二百两,还需等找到那枚扳指再做定夺。”
闻言,萧恒又问道:“燕兴安平日里好赌吗,赌运如何?”
宋献恭敬回答:“回殿下,燕兴安好赌,而且赌运还非常好,在县衙里是出了名的。”
“平日里燕兴安几乎是十赌七赢的存在,家底大部分都是他赢来的。”
“身上常年带着好几副骰子,只要有人愿意,他能随时随地和你来上两把,牌瘾极大。”
“沅学义,”萧恒挥了挥手示意宋献退了下去,开口喊了一声。
“殿下,”沅学义上前一步,抱拳应声道。
萧恒目光转向他,问道:“你是第一个进去勘察现场的,燕兴安手上的那个扳指,你注意到了没有?”
沅学义没有丝毫犹豫,便非常肯定地回道:“回殿下,四具狱卒的尸首上,卑职仔仔细细查验过,绝对没有所谓的扳指。”
沅学义声音不大,却被不远处的周氏听得真真切切。
周氏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即大声嚷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枚扳指,我家夫君从不离身,即便让他取下来给我看一眼,他都不肯,怎么可能会不在?”
“定是被你们昧了去,你们这些当官的,见财起意,还我夫君的扳指来。”
周氏此刻急了,泼辣无礼的性格瞬间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沅学义满脸厌恶地看了一眼周氏,嘴角带着冷笑。
开口道:“你可知,不管再上好的玉,一旦入了大火,被烈火烧过,便是废石一块,质地碎裂,色泽尽失。”
“既是废石,便说明不值一文钱,我又什么可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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