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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直接无视了他,转头挥手,对身后禁军下令:“上,全面搜查,每一层,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将楼内所有人,无论男女,一律带到此处集中看管。”
“殿下。”铁牛回身,见萧恒已缓步踏入厅中,忙迎上一步。
目光迅速在大厅内一扫,见靠近楼梯处有一张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椅,便走过去,单手将其提起,扛在肩头,稳稳放到萧恒身后厅堂中央位置,又用袖子拂了拂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哎呦喂……各位军爷!各位官爷!这是作甚呐?快停下!快停下!”
随着禁军士兵开始分头冲向楼梯、回廊,粗暴地推开一扇扇房门,原本寂静的邀月阁顿时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彻底炸开了锅。
惊叫声、哭喊声、物品摔落声、呵斥声响成一片,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一名约莫四十岁上下、脸上涂抹着厚重脂粉、穿着鲜艳绸裙的老鸨子,闻声从三楼一间上房里急匆匆奔了出来。
她头发还有些散乱,显是刚从榻上爬起。
趴在栏杆上往下一瞧,见到楼下这刀光剑影、甲士林立的骇人阵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上厚厚的粉也掩不住那瞬间褪去的血色。
“军爷!军爷手下留情啊!”
她尖声叫着,提着裙摆,慌慌张张地沿着楼梯往下跑,头上的金钗步摇摇晃晃,叮当作响。
“站住!何人?”一名把守楼梯口的禁军厉声喝道,同时“噌”地一声,锋利的腰刀已然出鞘半尺,寒光逼人。
老鸨子脚步一个急刹,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稳住身形,还未及开口,那禁军士兵已一步上前,手中钢刀唰地抬起,冰冷的刀刃不偏不倚,正好架在了她细腻却已显松弛的脖颈上。
“哎呦!我的亲娘诶!要了命了……真要了命了……”
老鸨子浑身一哆嗦,腿肚子都软了,带着哭腔急急解释。
“军爷!军爷饶命!奴家……奴家是这邀月阁管事的妈妈……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先……先把这刀放下成吗?”
“刀剑无眼,这要是不小心划拉一下,奴家这条贱命没了不打紧,污了军爷的宝刀,可……可就是罪过了啊!”
说话间,她强忍着恐惧,颤抖着抬起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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