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试，汪素反对也没用。
最后汪素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好，可以试一试，但是要让我来，用毛笔沾水，轻轻的染上一层看看。
要是把东西给破坏了，那也不是我的错。”
张志远连连点头说：“好好好，你来。”
汪素不情不愿的，但是他也不敢让张志远去动手，怕不会坏的东西最后都要被张志远给弄坏了。
只能自己憋屈的找来了毫毛笔，然后沾上纯净水试一试。
动手的时候汪素在心里给自己的祖宗们告罪，拿着毛笔的手都在颤抖，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力度刷了一层水迹上去。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心口疼。
这东西在秦瑶的手里，至少人家是懂古董的，不会损坏这个画，但是在张志远这个什么都不懂得莽夫手里，他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后悔把画给拿回来了。
张志远不像是他那样的有顾虑啊什么的，就一直看着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不过等到上面的水迹都已经干了，画还是原来的画，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张志远很遗憾的说：“看来用水是不行的。”
汪素这才睁开眼，看到画没什么变化，涂过的地方也没有因为水而被破坏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我就说那都是电视上面演的，现实生活中不可能有这种状况的。”
但是张志远不死心，继续说：“既然水不行，说不定用酒精可以。”
汪素觉得自己的心口又受了一击，看到张志远坚定的眼神，他就知道张志远是又要试一试了。
只能咬着牙说：“好，那就换成酒精。”
第二次动手的时候，汪素的手至少是不抖了，不过还是在心里给自己的祖宗们告罪了一下，涂上了一层酒精。
这一次他也睁开眼看着。
画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这下汪素就觉得奇怪了：“嗯？”
张志远还以为他知道了什么，就问：“怎么了？”
汪素说：“一般的墨水遇到水可能不会变化，但是遇到究竟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有些奇怪。”
他们动的那块地方就是水和山交界的地方，经过水和酒精的试探，画还是原来的样子，墨水一点儿都没有化开，所以他很好奇画这东西用的是什么材质了。
张志远：“那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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