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爆了个灯花,照亮半幅未写完的挽联。
他望向窗外,大雪纷飞中,仿佛有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向他伸出手:
「安达,该去猎雪狐了。」
(全文完)
漠北雪深埋铁甲,金陵梦远散烟花。
谁记当年围猎处?一树梅开两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