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
卢平没有离开校园,而是沿着场地一路来到打人柳前。
赶在打人柳发怒前触碰节疤,那些挥舞的枝条瞬间静止,仿佛大理石雕像,通往校外的地道狭窄逼仄,蜿蜒扭曲,高度矮得站不直,味道也很古怪。
卢平弯着腰熟练挪动前行,就像一只敏捷的狼,穿越丛林灌木,身姿矫健。
时间过去那么多年,再次走进这条地道,他其实觉得挺怀念的,感觉与世隔绝,不用为任何事情担心。
卢平从地道洞穴跃出来,站在昏暗的棚屋里,深呼吸,回忆着曾经的一点一滴。
这些年他去过很多地方,度过很多个月圆夜,多数地方比这里宽敞,可这间棚屋总在午夜梦萦时出现,很多次他梦见自己还是上学,变身后躲在棚屋里。
某种意义上,这是他的巢穴,无数个月圆的夜晚,他在这里啸叫撕咬,曾经觉得难熬的痛苦,回想起来又有一种隐秘的自由,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荧光闪烁】
卢平点亮魔杖,正在他准备重温回忆的时候,忽然目光一凛。
银光照亮脏乱的棚屋,只见地板上落满灰尘,上面是一连串崭新的脚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