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微微皱眉,这位生意伙伴似乎不想帮自己复活。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梅尔文,权势,财富,魔法力量的真谛,甚至共享永生不死的奥秘。”他真挚的规劝道,“如果你觉得难以对普通巫师下手,还有翻倒巷的黑巫师,纯血家族的子嗣,以及魔法部让人厌恶的官僚,他们罪该万死。”
梅尔文倒是升起一些念头,找个罪犯黑巫师糊弄糊弄里德尔,虫尾巴、老高尔什么的。
不过今年的大戏还要虫尾巴参演,纯血家族要利用来发展影镜,魔法部福吉罪不至死,对粉蛤蟆下手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不过伏地魔应该不愿意。
梅尔文轻轻的叹了口气:“汤姆,我大概要做个黑心商人了。”
里德尔低下头准备说些什么,刚好对上梅尔文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瞳孔里溢出翻涌的灰雾,瞬间充满整个眼眸,眼白化作枯寂的浅灰。
他愣在原地,眼神变得涣散,沉默不语。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异化的魔力沿着记忆蔓延,探向残魂深处,他恍惚间又想起幼年时候被排挤的滋味,那样弱小的生物,蚂蚁聚成群排挤蔑视巨蟒,每次都会在自己转身后窃窃私语,聒噪让人厌烦。
那时候他总看着孤儿院卧室的窗户,希望把那些人都砌进墙里,希望夺走那些人心爱的东西,剥离他们快乐的记忆,让他们在痛苦中丧失意识,就像是摄魂怪。
梅尔文的意识正准备顺着摄魂怪往更深处蔓延,但里德尔毕竟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在幼年记忆涌现的刹那,已经反应过来这是入侵,残魂猛地一震,虚幻的身影顿时消散。
金杯在桌上剧烈摇晃,颤动几下,倾倒在羊皮纸上。
“汪?”
在衣橱顶上盘成一团的尤尔姆探出头来,细声细气的发问。
“唉,没什么……”梅尔文把倾倒的金杯扶正,擦干净里面还未耗尽的显影药剂,遗憾地叹了口气,“就是以往积累的信誉崩塌了,生意做不下去了。”
“汪~”
“做不下去就做不下去吧,他又不能传出去坏我招牌。”
梅尔文手顿在金杯上面,原本和幼蛇逗趣的闲聊,忽然让他想起些事情,眼睛变得明亮起来,“和金杯魂器的生意做不下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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