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一搏？什么他娘的放手一搏！老子才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死在这呢，撤，快撤！”
94师指挥所，一如方立功所料，别说放手一搏了，朱怀兵连防守一波都不防，直接就撒丫子跑路了，指挥所的军官们都在急匆匆收拾文件、电台等物品，外面的战士已经撤防，正紧急转移各类军需物资。
好在当地的群众事先都在我军空室清野的安排下提前转移，否则这家伙必然不会顾及其他，就连自己部下他都能一脚踹开。
身边的副官或许觉得这做法有些太绝情，良心发现似的，对他提醒道：“师座，咱们这就一枪未发的撤了，是不是显得太窝囊了？”
“我的意思是，让炮阵地临行前好歹放几炮，给169师略微炮火支援，表示一下，也省的事后外界指责起来咱们没的说，或是留一个团，大不了等鬼子真的冲到跟前再边打边撤嘛……”
朱怀兵眼睛一斜，淡淡道：“问你个问题，你是师长我是师长？”
“额，当然您是。”
“那就执行命令吧！别说你来劝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撤！再说了，咱这哪儿是撤离，分明是转移，保存实力！”
“就算大队长在这，那也得夸我干得漂亮，老子要是不保存点实力，往后拿什么安内？”
“还有，虽说国府的正式任命还没下来，可上面已经发话了，老子现在是98军的军长！回答我！你该叫我什么！”
“……军座！”
“这还差不多，记住，以后要改口了，公众场合称职务！要是觉得军座烫嘴，也可以称我为总指挥，司令长官！”
“是！司令长官！”
“命令炮阵地立即转移！一颗炮弹都不能发射，万一开火被鬼子锁定阵地怎么办？全都搬走！”
“快搬！快！别忘了把大队长奖我的大氅收好，还有我那双意呆利纯手工的皮鞋！都带上！”
……
“板载！天闹黑卡板载！！”
169师前沿阵地，与仓皇撤离的94师形成了鲜明对比，面对展开自杀式进攻的日军大部队，武师长架着机枪寸土不让！
身上、脸上，到处都是黑灰、污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在侧翼的一些小阵地上已经有日军冲上战壕，169师全体官兵都在浴血奋战，激烈厮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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