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时间,干脆利落分离出两种体质。
两团白光从破浪的眉心浮现,她的身体瞬间虚弱了很多,唇角溢出鲜血。
沈长风为她擦去唇角血液,担心地问:“破浪……你还可以吗?”
破浪缓了缓吐出一口气,只说道:“可以!”
沈长风既恼怒她的倔强,又佩服她的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