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扯开,俯身一次又一次…
她所有的推拒和呜咽最终都会被自己吞进喉咙里…
每天每时段程言都会幻想云栗,然后像个下贱发情的野兽一样,卑鄙的在脑海中不断强制着那个骄纵的少女。
所以当云栗逐渐越来越依赖自己,甚至连自己多看别人一眼都不行的时候,段程言非但没有感受到被约束,反而产生更变态的满足感。
最开始他会装作不经意间看向别的女人,这样云栗瞬间就会将所有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愤怒的扇着自己巴掌,一次又一次逼迫自己发誓。
一次次的誓言让段程言的眼底满是餍足的饱腹感,自己是她的狗,要是离开她就不得好死…
可当抬眼看到云栗泛红的眼尾和湿润的眼眸后他又开始心疼,那里隐藏的无助和患得患失让段程言看得清清楚楚。
她真的离开不开自己…
云栗每次必须要用千百次的肯定答复才能获得一些安全感,而段程言也愿意用千百次的誓言来让她满意。
只是当发誓的时候段程言还是禽兽想让云栗坐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痴迷地吮吻着她的唇瓣,箍住她的腰肢…
他就是那么难耐和饥渴,而现在段从叙的开头就像是彻底撕开了平衡的口子,彻底放出了一头压抑许久的野兽。
昏暗的房间里,段程言缓缓闭上了眼睛,贪婪的大口大口嗅闻着。
熟悉的味道让他再次感到……,但更多的却是对接下来的强制感到…
小姐…
……
外面晚餐的时间就这么平静的度过了。
原本还难堪的白清清根本就没有心思再看段从叙了,反而一个劲盯着云栗心里满是不安和忐忑。
不断猜想着云栗现在是不是故意欺骗自己,然后准备在后面狠狠折磨自己,最后让自己绝望痛哭。
而云栗在接受到白清清炽热的视线后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就是连头都不抬故意不看她,低头安静的吃着饭菜。
等明天他们再好好玩。
至于段从叙也是很诡异的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帮云栗夹着喜欢的小排。
但只有段从叙自己知道他是怎么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和情绪的,他怕自己只要对上云栗的眼神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扑上去,狠狠占有。
就连低头时段从叙喉咙也忍不住的大口吞咽,就像之前自己跟云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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