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栗，对不起。”
“没关系。”
看着云栗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敷衍回答，顾砚洲的眼里染上一丝失落。
紧抿着唇想要再继续说些什么，却又怕打扰她，最后只能默默收回了视线。
……
但放学后看着云栗孤零零的走在马路上的身影，顾砚洲还是忍不住下车跟了上去。
心里想着自己只是想送她回家，只要她安全到家了自己就回去。
可看着越走越偏僻的小道顾砚洲的眉头控制不住地紧皱着，周围的环境也变得脏乱难闻起来。
顾砚洲抬眼看着楼与楼之间掺杂堆积的电线心里直发沉，云栗怎么会住在这么不安全的环境中。
哪怕他知道云栗的家境并不怎么好，可也没想到会这么的差。
如果不是今天跟着云栗来到这里，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城市中竟然还有这种地方的存在。
顾砚洲看着前方挺直脊背的消瘦身影，指节微微收紧，胸口感觉酸胀的厉害。
直到看着云栗走向左边的一栋小楼里顾砚洲才缓缓停下了脚步。
视线落在那黑漆漆满是垃圾的楼道里，那掉了保护罩的灯泡还在一闪一闪地亮着。
顾砚洲听着云栗上楼的脚步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台阶，1，2，3……
最后视线落在四楼的窗户上，咔嗒一声，白色的窗帘就被里面的灯光照得昏黄。
顾砚洲抬起的眉眼冷冽而分明，可眸中却闪烁着说不明的情绪，薄唇微抿。
在这个微凉的秋夜里，顾砚洲站了许久才准备离开。
可就在自己刚转身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楼上那不断带着肮脏词汇的辱骂。
“臭婊子！你怎么不去死，天天就跟你那个讨债鬼的妈一样恶心！”
“看什么看！看什么！一副死人脸，老子都怕被你这个晦气的东西克死！”
“我看你也不用去上学了，有了这张脸还不如去卖！”
顾砚洲听着这些话不自觉地就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可身体却没有转过去看。
他怕那些话是说云栗的，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误会了。
这里的人这么多，自己又怎么能污蔑云栗就是那个人呢。
可心里却有一个地方告诉自己，那个男人骂的就是云栗，按照声音传过来的方向那就是四楼。
顾砚洲的身影就像是钉在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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