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让他们住手!快住手啊!求你了!”
凌飞羽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还是很美,难怪他一直以来都对她放不下。
直到季清远的后背渗出丝丝鲜血,他才抬手示意侍卫停刑。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季清远的下巴,逼迫少年直视自己的眼睛。月光在他脸上投下锋利的阴影,那双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匕首。
“以前我对你们处处忍让,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般钻入季清远耳中,“你们怎么还当真了?本统领想要碾死你们,比踩死蚂蚁还容易,知道了吗?!”
季清远瞳孔剧烈收缩,后背的鞭伤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中的恐惧。
是他错了,不该带着妹妹肆意妄为,惹上这条毒蛇。
“凌叔叔……”季云岚从哥哥的臂弯中探出小脸儿,泪水在月光下晶莹闪烁,“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顶撞了你了,求求你放过我母亲吧!”
“嘘——”凌飞羽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幽幽一笑:“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
他满意地看着两个孩子止不住颤抖的模样,如同欣赏自己精心雕琢的作品。
笼中的苏锦姝死死地抓着金栏,指甲断裂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她看着凌飞羽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男人从未真正的爱过她,他享受的只是掌控与折磨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