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桃想说什么,却咳的更厉害了。萧驰野一个箭步冲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塞进春桃嘴里。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夫人莫急,听春桃慢慢说。”春桃边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血迹,边缓缓开口,“奴婢虽然醒了,可那一剑着实凶险,加之身子骨本就虚弱,如今更甚,故而还得再休养一段时日,恕奴婢无法伺候您了。”
她说的虽含糊,隐去了不少重点,苏锦姝也隐隐猜到了一些。
春桃的心脏虽未被刺破,可胸膛却实打实地捅穿了,还被人粗暴地丢到乱葬岗,耽误最佳的治疗时机,能醒来已是不易了。
“傻春桃,你说什么呢。”
苏锦姝强忍着泪意,将桌上的碗端了起来,“以前都是你伺候我,今日便由我来照顾你。”
“来,我喂你喝药。”
说话间,她一勺又一勺地将汤药喂给春桃,“夫人,您真好。”
喝下药后,苏锦姝扶着春桃去床上躺着,贴心地为其盖好被子,柔声细语地叮嘱道:“你好好休息,把伤养好,切莫操心其余的事。”
失而复得,她对春桃更为看重,不愿她再受任何伤害。
“好,都听夫人的。”春桃一一应下,笑着闭上双眼。
能再见到夫人,她此生无憾了。
直至听见轻微的鼾声,苏锦姝才放心地退了出去。
“送我回去吧。”
“回哪儿?”
苏锦姝蹙眉道:“自然是统领府了。”
他这话问的倒是好笑,她不回统领府,还能回哪儿呢?
“不准。”萧驰野脸色铁青,将酝酿许久的话说出口,“今晚,我想让你留下来。”
要自己亲手把小哑巴送去别的男人那里,他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