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母亲的人,对男女之事早已见怪不怪,更何况眼前之人只是个小太监,纵使有心也无力,又何须放在心上?
她最担心的还是凌飞羽,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就怕他会起疑心。
萧驰野逐渐回过神,留意到她神色凝重,似是在为什么事而困扰,小心翼翼问道:“小哑巴,你可是生气了?”
没打一声招呼,就蓦地吻了上去,这举动属实有些轻浮,她不悦也在情理之中。
他正想着该如何哄她,却被她的回答打断,“凌飞羽一向多疑,占有欲很强,我迟迟未归,他恐怕会心生疑虑,酿成大祸。不若我还是回去找他吧,咱们有机会再见。”
说罢,她直起身子就要走。
又是凌飞羽!
萧驰野脸色骤变,一把将她给拉了回来,牢牢地将人按在墙壁上,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