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澈冷冷地回应道,语气毫无波澜,眼神好似在看陌生人。
阿姝都没了,他还留着她做什么?
赵婉宁啜泣了两声,再次发问:“你可曾爱过妾身?”
“从未。”
两个字,不多不少,却刺得赵婉宁的心生疼。
从始自终,她都心知肚明,他并不喜欢她,只是为了父亲手中的权势,亦明白他心中只有苏锦姝一人。
可那又如何?她毫不在意。
本以为只要助他在朝堂中站稳脚跟,日子一长,他总归会对自己动心的。
不曾想,这竟是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场罢了。
不过,她不好过,那就都别想好过!
收起眼泪,她似笑非笑地道:“我明白,你心里只有那个哑奴,可你想过没?她被凌飞羽带走,会发生什么?”
她愈说愈起劲儿,开始口不择言,“算算日子,她被带走也有好几日了,你在这儿借酒消愁,她估计已经躺在凌飞羽的床上,辗转承欢了吧,你季淮澈的绿帽子都不知道戴了好几顶!”
说罢,她大笑着离忾。
“嘶!”
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阵痛苦的呜咽声。
季淮澈受不住她的言语刺激,加之酒劲儿一上来,冲动之余,竟狠狠抽出长剑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