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的筹码吗?”
季淮澈闭上双眼,状若未闻。
他已经无力再争论这些了,只想以喝酒来麻痹自己痛苦的内心。
见状,赵封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的很,却又不能做什么。
“哼!”
他气愤地甩袖离去,直奔赵婉宁的房间。
脚一踏进去,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家具,皆是粗制滥造。赵婉宁穿着下人的衣裳坐在里面,手里拿着馒头在啃,面容憔悴,毫无血色,与往日张扬自信的模样判若两人。
听到声音,她扭头看过来,泪水夺眶而出,“爹爹,我好想你。”
说罢,她扑到他怀里,泪水打湿了衣裳。
一向不苟言笑的赵封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我的婉宁啊,你怎的变成这样了?若是知晓你过得不好,我就该早些来接你的。”
贬妻为妾一事,他先前便听说了。
只是碍于季淮澈的官职不低,贸然出手,恐引得两败俱伤。
幸而季淮澈如今被贬官,受皇帝所厌弃,他才好上门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