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里是红杏的对手？只能任由其按着自己，无法动弹。
“贱人，你快放了我！”
饶是她再怎么嚷嚷，苏锦姝就好似听不见一样，“啪”地一声，一脚踩在她脸上，“闭嘴！”
“赵婉宁，你当初虐待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会被我这低贱之人踩在脚下？”
赵婉宁听得云里雾里，“我何时虐待过你了？你别血口喷人？”
苏锦姝进了季家，她的确时常为难她，却也谈不上虐待吧？
“呵呵！”苏锦姝附身，贴近她的耳边，咬着牙小声道：“因为，我就是哑奴啊！”
赵婉宁瞪大了眼眸，惊呼道：“你、你没死！”
在她眼里，此刻的苏锦姝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来索人性命，取人魂魄。